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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红人”,向前冲! ——记江苏研究院“首席工匠”罗斌

    2019-06-15 22:27:59 中煤地质报 阅读

    □  本报记者  王晓青

    一封家书

    “亲爱的家人,当你们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又踏上野外的征途了。在网络如此发达的信息时代,之所以采用这样的表达方式,是想让我的感情更有意义!每每在外,我都思念着你们,我的父母、妻子,还有刚刚出生不久的孩子……”一如每次野外“出征”那样,江苏地质矿产设计研究院的罗斌满眼不舍地走出家门,只是这次留了一封不太长的家书,因为就在几天前他当爸爸了。

    “我未满月的孩子,爸爸只愿你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快快乐乐地长大。”罗斌似乎可以看到家人读这封信时的表情。一想到若干月后孩子面对他这个“陌生的熟悉人”的惊恐和挣扎,他的心里就莫名的难受,但,路还是要走。

    罗斌说:“作为家里的顶梁柱,我知道我的生命安危关系整个家庭的未来,所以我惜命。我会保护好自己,让自己远离危险,让家人少一分牵挂。”

    初见罗斌,他正在忙着跟老师傅协调野外设备的事情,为几天后的再次出发做准备。脚下的步子快速而准确,略带东北口音的他介绍道:“这是办公楼,后边那座是我们的实验室,我的办公室就在那里。待会儿莫要见怪,办公室有些乱。”说着不好意思地挠挠后脑勺。

    此刻,身着蓝色T恤的罗斌在阳光下,周身泛着一层亮光。随着滴的一声,实验楼门禁被打开,我们依次进入。

    这个后生,可以

    “到了,这就是我的办公室!”罗斌说着打开门。

    不到二十平方米的办公室,四张办公桌,桌上堆的不是文件就是集气瓶,连同地上、柜子顶上,各种实验的器具满满当当。罗斌尴尬地搓搓手:“不好意思,几个大老爷们,我们基本没什么时间收拾,差不多都在野外,一年到头都见不上面,回来也是匆匆一眼。这桌上的灰,不要见怪啊。”

    听罗斌讲自己是中国矿大毕业的,学的是矿产普查与勘探煤层气专业。“特别感谢张院,他是我的伯乐!”罗斌口里的张院就是江苏研究院院长张谷春,“当时研究生论文答辩的时候,张院是评委之一,没想到我的论文引起他的注意,当即拍板签了我。”

    张谷春这样评价罗斌:“这个年轻人好啊,能吃苦,还聪明,见识多,有想法,称得上是院里煤层气领域的招牌,也是我们院的第一批首席工匠。”

    “我其实挺白的,可工作后基本都在野外,贵州、山西、新疆的夏天还好,但是紫外线强啊!头常常被晒得破皮,我也就黑亮黑亮的。前几天刚从山西回来,又黑了一圈。”说着罗斌撸起袖子,果然黑白分明。

    提起当年就读矿大,罗斌说家人当时并不理解,以为矿大出来就是在矿上当矿工,好的话可以混个“老板”当当。作为家里的独生子,罗斌知道家人怕他受苦,怕他身体吃不消,可他依然选择矿大,选择自己所爱的专业、职业。这大概就是张谷春院长所说的“把工作当成事业来做”吧!

    我,又走了

    “媳妇,我回徐州了!可是,我又要走了。”罗斌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在徐州的岔路口了,他不敢想象电话那头的失落、无奈。

    罗斌一直在路上,不是在野外现场,就是在去野外现场的路上。“我媳妇有个习惯,每次我出野外她都在台历上画圈,那次无意中看到一本,一水的圈儿,台历本身的日子都被圈得看不清了。”

    2018年7月,晋城;9月,张家界;10月,遵义;11月,临汾;12月,晋中。这是罗斌半年的朋友圈,时间、坐标、项目,一一记录,顺带他的心情。

    每个行业都不容易,各行有各行的辛苦。“去年对我来说异常重要,因为我多了一重身份——父亲,出门总会想起他们娘俩儿,不知道我出野外的日子他们是怎么熬过来的。”说这话的时候,罗斌眼里亮亮的。

    结婚后,还是新媳妇的于淼说她已经习惯了,习惯了一个人,习惯了抱着手机等罗斌的电话。

    “那次我出去了很久,蜜月没过完就去了贵州。心里想着一个月就能回去了,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我又去了新疆,然后是山西,转了一圈又回了贵州,等我回家已是小半年了。”罗斌叹了口气,“对我来说,成年人的崩溃是从愧疚开始的。我不敢跟她讲太多话,怕自己崩溃、受不了,来回来去就那么几句,吃点好的、照顾好自己、多出去逛逛。”

    2018年6月7日,罗斌发了一条朋友圈:“感谢媳妇,你辛苦了,母子平安!”

    述职,终于赶上了

    “转眼一年又过去了,已经三年没能参加述职大会了,我感到很遗憾。去年这个时候我们刚从贵州赶回家里,可是大家已经放假了。”罗斌在2017年述职报告里写道。

    这一年,在外9个月,试井20层,现场解吸222个,压力测试6层,报告36份,累计产值240万元,贵州、新疆、安徽、山东等地来回穿梭。

    “争取一个客户很不易,丢掉一个客户分分钟。”罗斌这样说,“新疆项目期间,一次去现场做试井实验,需要搬运设备,虽然早就联系好了吊车,可因为当地信号塔坏了,我们与搬运方失联了二十多个小时。眼看时间来不及了,那边项目部直接放话,设备若再不来,他们就要换另一家单位来做了!整整一宿我们没有合眼,第二天终于到达目的地,顾不上休息就开始干活了。所幸,给甲方留下了不错的印象。”

    像这样的事情,罗斌说太多了。项目部不停地催报告、要结果,甚至有一段时间他一听到电话声就紧张、害怕。

    有他在,就成

    罗斌的同事张尊杰说:“有罗斌在,出野外的兄弟们就放心。他就是他们的主心骨。”

    有问题,找罗斌,野外兄弟们心照不宣。

    “起初担任项目负责人,我没有太多的经验,都是一步一步闯出来的。”罗斌顿了顿,“项目负责人需要学习的东西很多,不只有专业技能,还需要整场把控,做好协调。”

    “罗,前边的路被挡住了,我们的设备车过不去了!”司机向罗斌求救。原来他们出去的路被附近的村民挡住了,一地的石头、树杈等障碍物,甚至有人把绳子绑在门把上跟其他人家连成线,附近派人盯着。怎么办?只能原路退回,一边是甲方的催促,一边是村民设置的障碍,大多数时候他们选择夜里12点后趁村民熟睡了再走。“有时候他们太聪明了,让进不让出,我们也就有了自己的应对策略。”罗斌笑着说。

    他随即拿起手机,向记者展示了一张照片。“这是我在艾滋村的那次,当时正值夏季,蚊虫叮咬导致皮肤过敏,全身长满水泡,奇痒无比,不敢睡觉,不敢用手抓,我都不知道那一夜是怎么过的,后来水泡好了,留下了大大小小的疤。”

    “还有这张,当时我们困极了,直接躺在地上睡着了。”照片里,两个“小红人”枕着钻杆,脚搭在马扎上,虽然在深夜被冻得瑟瑟发抖,但依然睡得很香。这是他们连续工作十六七个小时,记录完最后一个数据,且熬了几晚后的“嗜睡”。

    还有这张,还有那张……罗斌一个接一个地讲述照片背后的故事。

    “我其实也喜欢做饭,每次从野外回来都会给媳妇做好吃的。我还喜欢养多肉植物,因为它耐旱,可即使再耐旱也禁不住我长时间不在,也死了好多。办公室里这盆‘小绿’就是我照料的,虽然它有些营养不良,有些瘦弱,但还是倔强地生长着。不忙时我还喜欢写写小诗,当个文青。”罗斌笑着说。

    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偶得石上坐,立于天地中。初见鸥飞天未明,是海如云亦呈冰。浪推彩霞起红日,心似朝阳向东升!这是罗斌的一条说说状态。

    留我一扇窗,送你一束光,这是罗斌的微信昵称,许是说自己,许是说给他的她。

    就在前几天,妻子于淼对罗斌说:“这周末带小宝去动物园转转,你能在家吗?”又顿了顿,“算了,不指望你了,说不定哪天就又走了。”语气和平常无异,可罗斌内心已翻江倒海。

    “我会努力做好我的工作,不辜负‘首席工匠’四个字。”罗斌说得掷地有声。加油吧,少年!冲吧,“小红人”!你的未来掌握在你手里,你的未来由你去创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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