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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爱家乡杂烩菜

    2018-03-14 16:23:26 中煤地质报 阅读

    ◇ 李丙庆 (山东局三队)

    我爱家乡杂烩菜,至今口留余香、难以忘怀。

    记得小时候家里穷,饭桌上很少能见到荤腥,要说吃肉就不得不说起家乡的杂烩菜。

    我是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初出生的,当时物质匮乏,尤其是在农村,有的家庭一年到头几乎没有油水,杂烩菜对儿时的我来说可是稀罕物,是只有村里婚丧嫁娶时才能吃到的美味。那时的村镇几乎没有饭店,村里人婚丧嫁娶也没有去饭店的习惯,每个村都有司务长,帮厨是村里的老少爷们儿,锅碗瓢盆、桌椅板凳都是从各家各户借来的,落忙人也都是各家各户义务出工,只管饭不开饷。在自家、邻居家搭建临时场所,一个简易厨房就搭好了。可别小看这间厨房,应酬客人的饭菜全仗着这间不起眼的厨房,杂烩菜也出自这里。等客人走后,落忙人把比较干净的菜放到一起,经过高温烹饪,一锅热腾腾的杂烩菜就做好了,没有精工细雕的手艺,没有上等的山珍海味,却是地道的农家菜。

    小时候,我最喜欢别人家办酒席了,不是盼着看谁家媳妇漂亮,也不是看谁家更有钱,而是看谁家更大方,谁家准备的菜多。按照当时农村的风俗,杂烩菜是要分配的,由主家按家中辈分或年龄大小分配,但小孩子总是最大的受益者。我的老奶奶是家中年龄最长、辈分最高的人,红白喜事都能分到杂烩菜,多时两碗,少时一碗。这可是当时最大的油水,加上集市上买的白面馒头,可以说是最佳搭配了。

    那时,老奶奶格外疼爱我,分到的杂烩菜她每次都舍不得吃,全部留下来给我。每每想起杂烩菜,我就想起老奶奶对我的疼爱,感情远远超出了杂烩菜本身。

    再后来,我到外地上学,回家后又吃过两次杂烩菜,一次是2000年姐姐结婚时,一次是2006年我结婚时。随着生活逐渐富裕,虽然村里已不再做杂烩菜了,但我还是每次都留了一小碗。习惯变了,但杂烩菜的味道没有变,我依然吃出了家乡的味道,吃出了亲情的味道,吃出了乡情的味道。

    一粥一饭,当思来处不易;半丝半缕,恒念物力维艰。如今,在这个物质生活极大丰富的时代,我们是否还有勇气去品尝记忆深处的杂烩菜?

    我忘不了做杂烩菜时大家穿梭忙碌的身影,忘不了一家人凑在一起的热闹场景,更忘不了品尝杂烩菜时的喜悦心情。

    我依然忘不了家乡的杂烩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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