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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念书信的日子

    2018-04-23 10:01:20 中煤地质报 阅读

    ◇ 王伟灿 (河南局二队) 

    前几天,我在朋友圈看到了一篇散文《怀念手写的温暖》,勾起了我尘封在心中的一份份美好回忆,激起了脑海中的千层浪花,文章中温暖的文字感染着我,让我想起了曾经的书信岁月。

           上世纪七八十年代,书信是我们那一代人与家人、与友人相互沟通、互诉衷肠的最好联系方式。1977年,大哥参加工作到了平顶山一个地质勘探队,每个星期他都会给家里、给朋友、给所有能写信的人写信,我则成了他和父母的传话筒,给父母读他的信,给他回信写父母的叮嘱。大哥说,只有在勘探队时,他才真切体会到了什么叫“家书抵万金”。

           1988年,我参加工作后谈了恋爱。当时她还在家待业,我们相距几百公里,书信自然是我们最重要的联系方式。热恋中的男女是痴狂的,宁静的夜晚,点燃蜡烛,铺开信纸,拿起钢笔,把溢满心中的思念挥洒在信纸上……一封封情书诉不完思念之情,千言万语道不尽相思之苦,三天收不到她的信我便食无味,一周看不到她的信就寝难眠。那种等信时的焦虑,拆信时的美好,实在难以言表。

           前几天,一名退了休的同事和他的妻子一起来看望我。之后其他同事打趣说:“看看人家已经退休了也不忘你这位大媒人。”实际上,我这个“红娘”的称号是替这名同事写情书“写”来的。当时,同事是单位技术人员,不擅长写作,而他交往的女友则是省城一所知名大学的高材生,写作功底扎实,特别能写。接到女友的第一封信,看着密密麻麻的十几页信纸,同事当时就傻了。为了把女友追到手,同事只得趴在桌子上应付差事。信写了撕,撕了又写,费了老半天劲也没写几个字。他哭丧着脸,拿着信,来到隔壁房间找到我诉苦:“兄弟,我真不擅长写作,你看人家写了这么多,字又好看,我写的字不好看,又写不出内容。”过了一会儿,他神秘一笑,央求我说:“干脆,你替我写这封信吧!”我立刻回绝:“不行不行,情书哪有让别人替写的。”同事仍然苦苦哀求:“好兄弟,好兄弟,替我写吧,谁不知道你是咱钻机的大才子啊!”最后,在这名同事一而再、再而三的央求下,我只得答应,替他完成回复情书的任务。俗话说,上船容易下船难。当他收到第二封情书后,我仍然没能脱掉干系,在他的语言轰炸下,我又一次充当了“枪手”的角色。就这样,我替他写了一封又一封情书,直到他们喜结连理,我的使命才算完成。

           在那个书信传情的年月,我替同事鸿雁传书不但成为大伙儿的一种笑谈,有的时候也真能发挥出意想不到的效果。一名同事的女友,来信说如果不从山沟里的勘探队调回城市就和他断绝交往。于是,这名同事找到我,要我回封信劝劝他的女友。我当时觉得难以完成任务,并没有答应他。没想到这名同事竟大哭起来,嘴里还不停嘟囔着如何割舍不掉这份感情。我听着听着就心软了,干脆答应了吧,谁让我喜欢写写画画呢?我一边安慰他一边开始为他写回信。在信里,我从献身地质勘探无上光荣,到探明一座座乌金宝藏为人类带来的光明和幸福,再到这名同事有理想、爱学习、有作为,再到如何爱她,整整写了十五页。半个月后,他的女友终于回信了,她在信中对这名同事说:“看了来信我才真正认识了你,请原谅我,我依然爱你。”

           科技以最快的速度和最新颖的手段替代了手写信件,虽给我们带来了快捷和方便,但也将我们交流的情感淡化了。

           我怀念书信的日子,因为那一封封散发墨香的书信蕴含着我无限的真情和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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