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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心安处,便是吾乡

    2018-04-13 20:48:01 中煤地质报 阅读

    ◇ 张利波 (黑龙江局一〇八队)  

    “此心安处是吾乡”出自北宋大词人苏轼的《定风波·常羡人间琢玉郎》,意即不管走到哪里,这颗心安定的地方,便是我的故乡。而我想“这颗心”应该是不管把“我”放到哪儿,“我”都应该有一种专注、执守,直至一种守望的精神,这是一种超越了功利的旷达与坦然。对于每一名地勘人而言,“吾乡”恐怕就是自己所坚守的岗位了。

           一直以来,“三光荣”“四特别”的地勘精神都浸入地勘人的骨髓,强健着每一名地勘人的筋骨。不管多么苦、多么累、多么难,地勘人都“安闲自若”地痴守,未曾想着去改变,如“初恋”般地爱着这份职业,享受着地勘行业的苦乐人生,穿过地勘生命的花径,寻觅着芳踪。

           心安此处,过一种激情澎湃的地勘生活。始终有激情、有定力地把“爱”托付给地质事业,享受着事业带来的喜与忧。出身寒门的中国地质力学创立者李四光把一生都献给了自己所热爱的地质事业,这是一种坚守;著名地球物理学家黄大年“痴迷”于地质事业,因积劳成疾而过早地熄灭了人生的灯火,然而其精神永不熄灭。他们的一生中,无论经历何种风浪,始终拼搏向前。最振奋人心的还是 “黄大年之问”——“看到他,你会知道怎样才能一生无悔,什么才能称之为中国脊梁。当你面临同样选择时,你是否会像他那样,义无反顾?”而当下,我们有些地勘人习惯了田园牧歌式的生活,便不去想开疆拓土,不想去探索新的地勘领域,只顾反复耕种着那“一亩三分地”,这种心安,恐怕是一种过分的安逸与悠闲。这样的人往往缺乏的就是因职业之爱而产生的动力,在“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中蹉跎了时光。

           如果过一种田园牧歌式的地勘生活,是不是就不心安此处了呢?先贤孔子率领众弟子谈论自己的理想时,大家热血沸腾地谈自己治国理政的大抱负,只有曾点这样说:“暮春者,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乎沂,风乎舞雩,咏而归。”这种与其他弟子截然不同的回答却得到了孔子的大力赞赏,为什么呢?是不是曾点就不爱做事了呢?非也,这种大格局与大智慧,不仅仅是他的悠闲自得、修身养性,更是对事业的超然忘我,这与我们前面提到的“懒惰”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生境界。“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是李白名垂千古的诗句,“西北望,射天狼”是苏轼流芳百世的佳句。看似潇洒惬意的“田园生活”中,难以掩盖的依然是他们的政治抱负。对于地勘人来说,田园牧歌式的生活中酝酿的应该是我们的地勘理想,并洋溢出为理想而追求的醇香与芬芳。

           说到底,若要心安此处,应该有一种奉献精神。

           只要情“专”于地勘,“吾乡”便会是自己的憩园。中国地质学家、古生物学家孙云铸甘于寂寞,把自己的一生都奉献给了所热爱的地质研究事业和地质教育事业。被誉为“盛开在地质科学园地里的奇葩”的张伯声院士生前常说,他为祖国、为地质学科作出的贡献还不够多。就像国家主席习近平评价我们地质人的骄傲、时代楷模黄大年时说的那样:“我们要以黄大年同志为榜样,学习他心有大我、至诚报国的爱国情怀,学习他教书育人、敢为人先的敬业精神,学习他淡泊名利、甘于奉献的高尚情操……”而我想说,老一辈地质先驱曾经忍受着战乱、贫穷,行走在中华大地上,寻找着保障国家安全的矿产资源。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他们更是全身心地投入到为社会主义建设找矿的洪流中。他们不言代价与回报,不在乎自己的利益,甚至“拖垮”了身体,真是“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他们如一面面镜子,照在有些把个人得失和利益摆在首位的地勘人身上,先驱与楷模的事迹,不知会不会让这些人自惭形秽?

           可能一般人不会想到,苏轼的“此心安处是吾乡”这句千古名句出自一名女子。苏轼的好友王巩因受“乌台诗案”的牵连,被贬谪到地处岭南荒僻之地,其家里的歌女柔奴毅然随行。后来北归时,苏轼问及岭南风土,柔奴以“心安此处,便是吾乡”作答。此词表面上赞美柔奴身处逆境而安之若素的可贵品格,实际上想表达的是秉持“正义”坚守的那份旷达胸怀。

           当今的地勘人,对于自己所热爱的职业,面对着时代的大潮,还有没有坚守的定力和执守的本领?每一名地质人,都应该问问自己,此心,还是彼心,心安“此”处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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